「好好努力,不是為了誰,而是為了我們自己。」
人們因為愛,選擇走入婚姻;卻在婚姻中,消磨彼此的愛。婚姻究竟是愛情的成績單,抑或是愛情的墳墓?
當感情從「兩個人」間的牽絆,昇華成「兩家人」的共識,我們是否能保有,那份為了能讓彼此幸福,奮不顧身的純粹?
不論是哪樣的感情關係——親情、友情、愛情——都需要雙方持續不斷地磨合,藉由一次次的溝通,慢慢地了解另一個人。
然而,有太多的伴侶,在日複一日的柴米油鹽中,丟失了自己努力的初衷,也拋下了那個你原本想要為之努力的對象。
「好好努力,不是為了誰,而是為了我們自己。」
人們因為愛,選擇走入婚姻;卻在婚姻中,消磨彼此的愛。婚姻究竟是愛情的成績單,抑或是愛情的墳墓?
當感情從「兩個人」間的牽絆,昇華成「兩家人」的共識,我們是否能保有,那份為了能讓彼此幸福,奮不顧身的純粹?
不論是哪樣的感情關係——親情、友情、愛情——都需要雙方持續不斷地磨合,藉由一次次的溝通,慢慢地了解另一個人。
然而,有太多的伴侶,在日複一日的柴米油鹽中,丟失了自己努力的初衷,也拋下了那個你原本想要為之努力的對象。
閒來無事,顏芊夏喜歡一個人到處走走。
穿梭在都市叢林間,或是未都更的住宅區,顏芊夏覺得自己能透過徜徉在一條條的街道中,感受當地住民的步調,假裝自己不再是那個受到眾人矚目的天才小說家,讓她短暫地,擺脫令自己窒息的生活。
以前,顏芊夏很討厭在散步時,碰到在路邊抽菸的人,隨風飄來的菸味令她作嘔,她不明白,怎麼會有那麼多人戒不掉菸癮,明明又臭又傷身。
然而,不知曾幾何時,顏芊夏發覺自己不再排斥入鼻的菸味,甚至會在經過時大口呼吸,彷彿想藉此獲得一些尼古丁。
顏芊夏正在構思下一部小說的內容,但失去對生活的感受力與熱忱的她,根本生不出任何的字句。她的作品靈感一向源自於生活經驗與感悟,只有對周遭保有高度的敏感,才能從中獲取養分。
顏芊夏坐在床上,翻著手中的雜誌,林允——上次那個編輯——在她旁邊,隨意地滑著手機。
「小夏,你真的不介意我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?」
「完全不介意,不過相對地,我也可能會有其他的男人。」顏芊夏沒有抬頭,她不覺得這是什麼需要討論的問題,「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只想著我就好,我不在意承諾,也不相信承諾。」
「為什麼不打算結婚?」林允看著顏芊夏,認真地問道。
顏芊夏抬眼,「《愛在途中》你應該讀過了?」林允點了點頭,「書中的女孩是以我為藍本寫的。」
顏芊夏走進餐廳,她是來赴約的。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人,不知道從哪聯繫上了她的經紀人,並促成了這次的約會。據說那男人是個雜誌編輯,同時也是她的粉絲。
「不好意思,你等很久了嗎?」顏芊夏其實沒有遲到,但出於禮貌,她還是表達了自己的歉意。
「不會,是我提早到了。」男人搔了搔頭,「這是我很喜歡的一家店,雖然稱不上高檔但氛圍很不錯,妳之前有來過嗎?」
「沒有,」顏芊夏搖搖頭,「願意幫我一起點嗎?就點你推薦的餐點。」
「我的榮幸。」男人向顏芊夏微笑道。
新書的宣傳活動告一段落,顏芊夏決定給自己放個假,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行動派的她立刻開啟了旅遊網站,訂了往返英國的機票,以及這十四天的住處。接著,她收拾了行李,護照、充電器、信用卡、衣服,剩下的日常用品就到當地再買吧。
當顏芊夏到達機場,約莫是隔天的下午三點,距離她的班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,於是她讓司機放她在接機大廳下。沒事時,顏芊夏總愛一個人坐在接機大廳的角落,觀察人們久違相聚時的場景,也許是因為不曾體驗過,所以看著他人的反應總讓她覺得有趣。
正當她還在尋找座位時,眼前有個女孩筆直地朝著她的方向跑來,撲進了站在他身後的男人懷裡。
「爸爸!」女孩激動地喊著男人,而男人只是緊緊地抱著女孩,沒有回應,似乎在強忍著不要落淚。
「芊夏小姐,關於您的新作品《愛在途中》,大家都在討論書中女主角的經歷是虛構的,還是實事改編呢?」
「現實永遠比小說更狗血。」
顏芊夏走出電視台,一個早上的節目訪談讓她精力耗盡,現在的她只想去手搖飲料店買杯奶茶,而且要加奶精的。
「啵!」顏芊夏坐在書桌前,啜飲了一口她最愛的鐵觀音奶茶,思緒飄回了方才的訪談。
這次的主持人很專業,而且是做足了功課才來的,整體而言是個不錯的訪談體驗,只不過,用淒美來形容《愛在途中》——關於一個父親出軌、母親得了精神病的女孩的故事——似乎有些過於美化了。
「Aaron,你早上那麼做,太危險了,會被發現的。」Nelson說的是早上Aaron在記者會上偷親他的事。
Aaron和Nelson是海茵出版社簽約的兩位作家,今天是Nelson的新書發表會,同時也是他的50歲生日,所以海茵的大家與Nelson的妻子都到了發表會現場為他慶生。
就在Aaron為Nelson獻上生日祝福時,他和大家說Nelson是他永遠的偶像,並作勢要吻他,但被Nelson技巧性地迴避了。
說到Aaron與Nelson,兩位都是海茵力捧的作家,Aaron擅長推理類題材,Nelson則主攻科幻懸疑市場,兩人雖專注於不同的領域,但卻彼此欣賞,互相都給予對方很高的評價。
關於兩人的惺惺相惜,大眾是知道的;但大家不知道的是,他們私底下還是床伴關係。
「我看起來還好嗎?」我緊張地站在更衣室外,第一次穿這麼正式的禮服,總覺得有些不自在。
「非常美,」餉哥對我露出微笑,並伸手幫我調整了手臂處的蕾絲,「我的女孩怎麼打扮都好看。」
「餉哥,你是不是偷吃了接待處的喜糖?」我羞紅了臉,內心有如萬鹿奔騰,雖然我們今天的關係是戀人——就表姐認知的,但這個甜度讓我有些糖分過載。
「是小妍妳太美了,讓我忍不住多誇了幾句。」餉哥持續輸出糖分,同時從口袋了掏出了一枚簡單的戒指。
「餉哥這是⋯⋯?」我困惑地看著餉哥,「戲要做足,所以我偷偷準備了戒指,」餉哥為我戴上戒指,並將我的手輕柔地舉起,在中指落下一吻,「宣示主權。」
自從一起玩了遊戲機之後,我和餉哥的關係親近不少,排練結束後,他時常會主動來找我攀談。
「怎麼了,看妳滿面愁容的?」餉哥一臉關切,拉了椅子在我身旁坐下。
「表姐下禮拜結婚,但我不想去。」我搖搖頭,眼神呆滯地望向前方。
「為什麼不想去?」餉哥看著我,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感興趣。
「除了外公外婆,我和其他的親戚都不熟,總覺得去了會很尷尬。」我擺擺手,嘗試驅逐心中感受到的不適。
「想玩嗎?」
「可是我沒有玩過遊戲機⋯⋯。」
「沒事,我教妳。」
我的外公外婆是開禮品行的,雖然稱不上富裕,倒也是衣食無憂。在他們的店隔壁,是一個舞團的排練室,一群年輕的藝文工作者,賺的不多卻很快樂,為了夢想努力地活著。
或許是被這群年輕小伙子的堅持所感動,外婆時常會「刻意地」多做些飯菜,並拿到隔壁「麻煩」他們幫忙分食。久而久之,舞團的大家和外公外婆也熟了,排練結束後常會到他們的店裡串門子,陪兩老聊天、和他們分享排練的趣事。
於是乎,基於一個完整性的考量(明明就是自己強迫症),所以觀後雜談又有了第二篇:動漫篇。
還沒看前一篇的,可以點這裡看小說篇 ➜ 一些觀後雜談〔小說篇〕
一樣先列出這三個月完食的漫畫及動畫清單:
疫情升溫以來,到今天,在家待了三個月整。這段期間,我重回小說和動漫的懷抱,利用準備學業間的閒暇時刻,抓緊時間奮力啃食著各種精神糧食,因為我總覺得這段日子像是偷來的。打從國小高年級起,似乎就沒擁有過如此完整而清閒的假期。
我把家裡沒看過的小說全部翻出來,順便藉機整理了一番,把不會再閱讀的書整理到讀冊的二手書販售系統;把各種曾經棄坑還有想看的動漫列出來,以近乎一天一到兩部的速度依序完食其動畫及漫畫;當然,還有把這個快長草的部落格重新整理一下。此時,我才發現,草稿列表裡的文章幾乎都是2017年寫的,在剛升大學那個最空閒的暑假。把一些置放太久、現在大概也無法再增加什麼的觀劇心得整理發表;把那些曾想寫、但打入坑起就沒寫過的同人文草稿(其實只是開了一個草稿文章,甚至連標題和設定都沒有),帶著愧疚刪除。大概就是一種想要重新出發的心情吧,趁著腦袋一頭熱的時候,與那些我一直不願捨棄、但其實早已不似當初那般瘋狂的事物揮別。
似乎有些說遠了xDD
總之這段時間,我看了一些小說,應該說是把家裡除了《賈伯斯傳》以外,還沒看過的小說都食完了(有些是還沒看過就賣掉了,因為距離買的時間過久,早已不是我現在會看的類型了)。然而,這些書裡面,似乎沒有哪本書帶給我的悸動,足以促使我提筆寫下讀後心得,所以我便打算打下這篇,算是為這陣子的瘋狂啃書時光做個紀錄。
以下是我近期閱畢的小說情單: